还没等我接话，陆怀川便站起来换鞋。
“你等着，我马上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回头说了一声：
“思思，我去看看，小女孩，我怕她承受能力弱，再出问题了。”
这是陆怀川第一次，没有等我同意，就跑出去。
我站起来，盯着提前藏到冰箱上的蛋糕。
今天是我们两个在一起六周年纪念日。
他忘了。
陆怀川一夜未归。
我坐在桌前，守了一夜，守到蛋糕融化，守到太阳升起。
第二天，姜若溪的朋友圈不再屏蔽我了。
她发了自己和陆怀川的合照。
两人在酒吧，面前摆满了喝完的酒杯。
【我大概是灌倒导师的第一人。】
她的身旁，是大到屏幕都放不下的玫瑰。
玫瑰中间插着的牌子，是我们市里最高端的一家私人定制花店的独属标志。
原来，他身上的香气是从这里来的。
还在愣神之际，陆怀川回来了。
他的眼睛遮不住的疲惫，白衬衫的领子上，还粘着口红印。
太老套的挑衅招数。
我没有质问，默默保存下姜若溪朋友圈里的图片。
又截下了文字。
“你起来这么早。”
陆怀川有些尴尬地看着我，视线一移，看见了桌面上已经融化的蛋糕。
“怎么想起来吃蛋糕了？”
他上前，开始收拾黏腻的桌面。
边擦桌子边说：
“对不起啊思思，昨晚姜若溪又是闹着要跳河，又是要割腕，我只能好好陪着她。”
“忘记和你说了。”
陆怀川现在，依旧扮演着一个好男朋友的形象。
我的指责，又成了无理取闹。。
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，半晌，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平静。
门打开，姜若曦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往里看。
“阿姨好……”
她故意眨巴着眼睛，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陆怀川。
“阿姨？”
陆怀川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头。
“你可真调皮。”
姜若溪走进来，陆怀川拉着她走到我的身边。
“思思，最近学生们都出去找实习了，租房也是一笔大开销。”
“我就让若溪先住咱们家。”
我抬头，盯着陆怀川。
“不行。”
“她一个女人……”
陆怀川有些无奈，又有些愤怒。
“你又在想什么？你能不能不要思想那么肮脏？”
陆怀川说完，上前搂住姜若溪。
“别害怕，你就在这住着。”
我上下打量着她。
明明是贫困生，一身的名牌，就连包，都是我舍不得买的限量款。
陆怀川将她带去客房，接着回到客厅。
“你怎么回事？”
“在闹什么？”
向来说话温文尔雅的陆怀川，此刻像变了一个人。
“你和她怎么回事，你自己清楚。”
听见我这句话，陆怀川像被踩了尾巴一样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，既然你这么能猜，就让你愿望成真。”
他扭头进了客房，三个小时，都没有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