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集团进入了漫长而痛苦的破产重组程序。
作为最了解集团财务状况的人,我被法院指定为重组清算组的核心成员。
沈红梅看着我雷厉风行地剥离不良资产、遣散冗余人员、引入外部战略投资,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“南音,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
“你才二十岁,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商业手腕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电脑屏幕上逐渐恢复健康的财务模型。
前世十年的华尔街血雨腥风,早就把我打造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清算机器。
重组进行到第三个月的时候,我在法院的债权人会议上,再次见到了沈语冰。
她憔悴得不成样子,穿着廉价的地摊货,再也没有了当初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。
她是作为星语文化的法人,来配合调查资金流向的。
看到我坐在清算组的高位上,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生杀大权,她的眼中充满了嫉妒和绝望。
“沈南音你赢了。”
她在走廊里拦住我,声音沙哑。
“你把爸妈和哥哥都送进了监狱,把沈家搞破产,现在你满意了?”
我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我纠正你三点。”
“第一,他们进监狱是因为犯法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第二,沈家破产是因为资不抵债,不是因为我。”
“第三,我没有赢,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工作——清理垃圾。”
沈语冰惨笑一声。
“你真冷血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亲情。”
“亲情?”
我嘲讽地看着她。
“你所谓的亲情,就是用家里的钱买奢侈品,拿哥哥的钱洗进自己的口袋,在出事的时候把锅全甩给别人?”
“如果这就是亲情,那我确实不懂。”
我懒得再跟她废话,转身离开。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你之前转移到海外的资产,清算组已经通过国际司法协助程序冻结了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自己没有直接参与的核心环节,否则,你的下场不会比沈皓轩好。”
沈语冰听到这句话,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