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后,直升机降落在西北荒漠边缘的一处隐秘基地。
经过一系列高强度的医疗干预,我从重度脱水的高热中清醒过来。
睁开眼,一位穿白大褂的军医正在记录数据。
见我醒来,他拔掉点滴针头,拿来一套印着编号的无菌服。
「沈研究员,总工在控制中心等您。」
我换上衣服,推开病房门。
长达百米的金属走廊里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验证身份的滴滴声。
没有人问我的来历。
推开控制中心的大门,满墙的电子屏幕闪烁着复杂的动力学模型。
头发花白的总工回过头,严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。
「知安,你终于来了。」
他递给我一块代表着最高权限的银色胸牌,上面只有三个字【知更鸟】。
「破晓项目核心算法卡了三个月,现在,轮到你接手了。」
我接过胸牌,走到主控台前,双手快速敲击键盘。
看着屏幕上跳跃的代码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里,才是我真正的战场。
而此时的沈家别墅,正陷入一片混乱。
认亲宴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直升机事件,草草收场。
宾客们私下议论纷纷,看沈家人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嘲弄。
沈安然穿着华丽的礼服,坐在沙发上委屈地抽泣。
「那群人到底是谁啊,姐姐为什么要跟他们走?」
「她是不是故意想让整个城市的人都看我的笑话?」
沈母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。
「别哭,安然。」
「那个死丫头不知道去哪认识了一帮狐朋狗友,居然敢冒充国家的人来吓唬我们。」
沈祈修烦躁地扯开领带,猛灌了一口冷水。
「闻宴,你找人查查那架直升机的航线,我倒要看看沈知安在耍什么把戏。」
贺闻宴捏着手机。
他没有出声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直升机起飞前,我默默移开的冷漠眼神。
我眼底没有赌气的成份,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。
我彻底的漠视,让他心头莫名的烦躁。
「不用查。」
「她一个没钱没背景的人,能在外面掀起什么风浪?」
「今天这一出,不过是想逼我们去哄她。」
贺闻宴自以为是的想着,他熟练地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。
「把她名下所有的副卡全部冻结,我倒要看看,没有钱她在外面能撑几天。」
客服的声音很快传来。
「贺先生,您提供的卡号已于三年前被持卡人注销。」
「目前该持卡人名下没有任何与您关联的账户。」
贺闻宴猛地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