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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的节俭我都做了，可你似乎不太满意？”
我从地上捻起一片碎玉，在指尖轻轻把玩，冷眼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沈氏。
“你以为没收了我的珍宝，逼我吃糟糠、穿粗布，就能充盈国库，彰显你的贤德？”
我幽幽开口，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。
“我每少花一两银子，老天就会从你母族身上连本带利挖走十万两。”
“你沈家金库的，就是你逼我节俭的报应。”
沈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，拼命摇头。
“不这不是真的你在撒谎！”
就在这时，大理寺卿捧着一沓厚厚的卷宗，快步走到皇帝面前跪下。
“启奏皇上！微臣已查明此前短缺的税银与军粮真相！”
他将卷宗高高举起，声音洪亮。
“皆是皇后母族沈家，为填补其私自放贷的窟窿，故意截流贪墨！”
“账本显示，沈家原本企图用皇后娘娘抄没的珍宝折现填补亏空。”
“但因宝物离奇化为石粉，贪墨链条彻底断裂，沈家已赔了个底朝天！”
铁证如山，法律的账单终于落地。
沈氏那层“贤德”的外衣，被彻底撕碎，露出里面腐臭的贪婪。
原本支持皇后的言官们，此刻如梦初醒。
他们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叛国贼的保护伞！
“沈家贪墨国帑，罪该万死！”
“臣等受妖后蒙蔽，险些铸成大错，请皇上降罪！”
“妖后祸国，理应废黜！”
偏袒网络瞬间倒戈，言官们互相撕咬，将矛头全部对准了沈氏。
沈氏披头散发地跪爬到皇帝脚边，试图进行最后的诡辩。
“皇上！臣妾所为，皆是为大朝江山社稷啊！”
“臣妾只是想让后宫节俭，臣妾不知道哥哥会贪墨啊！”
皇帝一脚将她踢开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沾满泥水的《劝俭书》，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为江山社稷？”
“你苛待皇贵妃，逼她节俭，致使边关断粮，国家险些覆灭！”
“你沈家贪墨军饷，凿沉税船，桩桩件件，哪一件不是诛九族的大罪？！”
“你，才是大朝的千古罪人！”
太后坐在銮驾上，看着大势已去的沈氏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为了保全皇家的体面，她必须亲自执行切割。
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走下銮驾，走到沈氏面前。
“啪！”
一个响亮的耳光，将沈氏扇得嘴角流血。
“哀家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侄女！”
“传哀家懿旨，褫夺沈氏后位，打入暴室，永不录用！”
曾经嚣张跋扈的妃嫔们，此刻在雪地里磕头如捣蒜。
丽嫔更是吓得尿了裤子，哭喊着向我求饶。
“皇贵妃娘娘开恩！臣妾是被妖后逼迫的啊！”
沈氏瘫在地上，终于绝望地惨笑出声。
“本宫算计一生，到头来，竟是输给了一个荒诞的命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