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我一字一句，清晰的说，“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了，王澜。”
“你是我为我女儿，精心挑选的一个玩具。”
“一个，会哭，会笑，会用尽一切办法来祈求主人垂青的，活生生的玩具。”
王澜的表情，从震惊，到屈辱，最后变成一片死灰。
她明白了。
我没跟她谈判，只是给她下指令。
她没得选，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“你疯了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，“一个疯子对另一个疯子的诊断，往往最准确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在玩弄我女儿？其实从你第一次撕掉她作业的那一刻起，你就掉进了我的游戏里。”
“你的每一次挑衅，每一次沾沾自喜，都在我的剧本之内。”
“你每一次以为自己赢了，都只是在我为你准备的下一个陷阱前，站的更高而已。”
“王澜，你不是npd吗？你应该很清楚，npd最享受的是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，露出了一个和她曾经一模一样的，残忍而愉悦的笑容。
“是看着另一个自以为是的同类，在自己面前，被剥夺一切，彻底崩坏。”
“你不是我玩过的第一个，但你是最有趣的一个。”
这一刻，王澜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。
要击垮她这种人，就要让她意识到，她自以为是的聪明游戏，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算计里。
她以为自己是猎人，其实只是猎物。
这一刻，她的信念彻底塌了。
“你……是魔鬼……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。
“这是你的救赎计划。”
“第一阶段，连续一个月，每天给瑶瑶写一封道歉信，内容必须情真意切，不低于五百字。”
“第二阶段，亲手为瑶瑶制作一百件手工礼物，每一件都必须让她满意。”
“第三阶段，也是最重要的。我会成立一个儿童反霸凌公益基金，用你的故事作为宣传案例。”
“你将作为第一个悔过者，终身为这个基金做义工。”
“作为回报，我会适时在网上，为你塑造一个知错能改，浪子回头的形象，帮你慢慢回归社会。”
“当然，是在我为你设定的轨道上。”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，王澜。”
“同意，或者拒绝。”
我把笔，推到她面前。
“拒绝的后果，我想你很清楚。”
“你这辈子都得活在被人唾骂的日子里，直到你真的疯掉，或者死掉。”
王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。
她看着那份协议，脸色惨白。
良久，她伸出颤抖的手，拿起了那支笔。
在签名栏上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一刻，我知道，旧的王澜，已经死了。
一个新的，属于我和瑶瑶的玩具，诞生了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