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心照不宣地默认了某个事实。
陆淮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“就是顺路,思缘在我眼里就是妹妹,你吃醋稍微有个限度行吗?”
我突然想到去年外婆去世,也是九百公里。
陆淮却皱着眉头拒绝,
“许思妍,我的时间是很宝贵,既然死亡已经既定,我过去也没任何意义。”
我对他没有任何意义,所以我的家人对他也没任何意义。
那次我一个人回去,结果在高速上发生了追尾。
我最后还是没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。
陆淮叹气:“思妍,如果不是我在外面打拼,你哪来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?”
“而林思缘作为我的得力下属,我花时间照顾她,培养她,有错吗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疑神疑鬼?”
听着陆淮对我的指责,我只觉得好笑。
原来百分之十的爱,等于不爱。
见我没有反驳,陆淮自觉刚才那个小插曲已经过去。
伸手就想来揽我的肩,却再次被我躲过。
我闭眼:“陆淮,我累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车厢里死寂沉沉,我们自始至终一路无言。
车子稳稳停在家门口,陆淮率先推门下车,
眼见他换好鞋就要推门离去,我哑着嗓子开口唤住他:“陆淮。”
他脚步顿住,背影僵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