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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静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“姜柠，我不是主谋，我就是跟着说了几句。”
“那就跟着赔。”
宿舍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曾经那些指指点点的人，这次没人替她们说话。
宋琳捏着律师函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她抬起头，眼神怨毒。
“我不好过，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我没说话。
第二天，我就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学校论坛突然出现匿名帖。
【姜柠靠卖惨洗白，奶奶饭馆借机炒作，准备开网红店割韭菜。】
帖子里把我发证据说成营销。
把奶奶被网暴说成剧本。
甚至有人说，我早知道宋琳会出事，故意不提醒，是为了流量。
我看着帖子，没急着回复。
因为这一次，帮我说话的人比骂我的人更多。
施然第一个在下面贴出法律条文。
【继续造谣，截图公证。】
隔壁宿舍女生也发了评论。
【我在现场，宋琳她们自己喝的酵素，姜柠提醒过。】
连陈悦都发了实名道歉。
【本人陈悦，曾因害怕处分帮宋琳作伪证，现澄清姜柠及其奶奶从未提供任何食品。】
帖子很快被管理员删除。
发帖人的后台也被查出。
宋琳。
她再也翻不起浪了。
法院立案通知下来那天，奶奶的小饭馆重新开业。
我把新招牌挂上去。
【姜记小面】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【本店不卖惨，不赊账，不接受道德激a。】
奶奶看了半天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柠柠，这样会不会太凶？”
我把菜单贴好。
“不会，保护自己不丢人。”
奶奶低头擦桌子。
擦着擦着，眼眶就红了。
“奶奶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？”
我走过去抱住她。
她身上还是熟悉的葱油香和面粉味。
上一世，我再也没能闻到。
我把脸埋在她肩上。
“没有，你是我最好的奶奶。”
开业第一天，街坊们都来了。
隔壁李叔拎着花篮。
“姜婶，给我来碗大份的，多放葱。”
卖水果的阿姨也来。
“我早说姜婶不可能干那种事，网上那些人嘴太脏。”
还有不少看过反转视频的网友专程赶来。
但我没让奶奶站在门口感谢。
也没让她拍什么苦情视频。
她只需要好好煮面。
不用把伤口揭开给别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