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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稳住身形，假装没站稳扶住了墙，余光扫向那个角落。
那是一面镜子。
准确说，是公司大厅那面落地镜的微型复刻版。
嵌在楼道拐角的消防栓箱侧面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镜面上贴着一张极小的标签，字体比蚂蚁还小，但我凑近后看清楚了：
“检测到非合规个体：林欣欣。”
“已执行标准干预协议。”
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。
这是系统性的精准筛选！
我几乎是逃回自己租住的小公寓的。
锁上门，拉上窗帘，我打开手机搜索那个标签上的关键词。
什么也没搜到。
换了三个搜索引擎，结果都是空白。
我又试着搜搜公司实行弹性四小时工作制的新闻。
铺天盖地的全是正面报道：
比如效率提升，员工幸福感创新高、行业标杆纷纷效仿之类。
完美得不真实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突然，一条三年前的老新闻弹了出来，标题很短：
《新纪
元科技完成b轮融资，进一步做大做强》。
我点进去，正文只有两句话，配了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新纪
元科技的正站在台上剪彩。
而的脸，竟然和周总一模一样。
是同一个人，但姓名不同。
新闻里她叫“周瑾”。
但我记得很清楚，周总的全名是“周敏”。
改名？化名？还是
我继续往下翻，页面却突然跳转成。
再刷新，整条新闻都消失了，连搜索记录都被清空。
有人在盯着我！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，手机响了。
是陈莹莹。
我犹豫了三秒，还是接通了。
“欣欣，你昨天怎么提前走了？电话也不接…”
她的声音很温和，和白天骂我不要脸时判若两人：
“今晚约海底捞，你去不去啊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
“莹莹，你哪天为什么要骂我？”
“啊？我什么时候骂你了？”
陈莹莹很是惊讶：
“明明咱们一起定好五点去海底捞，结果你一声不吭就消失了。”
“后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，我还以为你生我气了！”
我目光一颤，忍不住攥紧手机：
“难道骂我翘班不要脸的，不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