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路楠之听到这里，也赞同的点点头，民间有句俗语“好死不如赖活着”就是这个道理。看到他们这个样子，墨子白凄惨一笑，“若我刚刚不出声，你们是不是就这样走了？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承受这个风险呢，我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阿护没有说话，若刚刚墨子白真的不出声，他当然就这么走了，因为刚刚利害他说的很清楚，也笃定墨子白醒着，若他不成声，便是不想承担。路楠之也没有出声，他连墨子白还醒着都不知道。可她看着墨子白属实可怜，伸手拽拽阿护的衣角。阿护没有回头。“那你想试试吗？”阿护看向墨子白，脸上笑容隐晦不明，路楠之发誓，那一瞬间她真的在一个十岁孩童身上看到了邪魅不端。“想。”墨子白重重的点头。“好，那你告诉我，月光石怎么来的？”阿护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话题，小样，跟我耍心眼，也不看看小爷活的岁数都比你吃过的盐还多。墨子白听阿护这样说，犹豫了许久，“我原本答应过那位前辈，这件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去的，但既然这东西与您息息相关，又与我的身体有关，我就细讲给二位听听。”当年的墨子白，太行洲那男子被墨子白这样问的一愣，而后想到什么似的摇摇头，“自然不是，若我是恶龙，你还能好生生站在这儿和我说话吗？”“那你是人是鬼，为何是透明的？”墨子白又问，他清楚的看到他问这个的时候，眼前人眼中闪过的一缕哀伤。“我……”他本想说着什么挽回这个局面，可也确实嘴笨，谁知面前人看到自己的窘迫，反过来安慰他。“你就当我是迷雾森林的妖兽就好了，再说你可见过大白天出来的鬼？”听到他这样说，墨子白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有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