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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的表情从专注变为无奈。
他们理解一个母亲的崩溃。
并没有喝令妈妈的举动。
好在一旁的爸爸及时制止了妈妈的动作。
一直在安抚妈妈的情绪。
等妈妈稍微平静后，负责问询的警察叫来一个女警。
让女警先带妈妈去休息。
只留下了爸爸和妹妹继续进行问询。
“因为早上的争吵，我们没找到她时，只以为她是普通的离家出走。”
“那昨天下午警察来的时候，那些动静就没能引起你们的注意吗？那可是在你家楼下。”
“我们太累了，中午睡了一觉。完全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事儿。”
警察又转向江时烨。
“据监控显示你昨天下午从周家出来的时间，和我们抵达现场的时间几乎差不多。”
“你也没有看到吗？”
江时烨摇头。
“我当时忙着找她，没留意小区里面。”
“你找了多久？”
“六七个小时吧，记不清了。”
“一个地方没有，就换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最后没找到，为什么没报警？”
“要是她只是赌气，24小时内报失踪也是没用的，那时距离我们发现她不见，连12个小时都没到。”
“我也拿不准她是不是她曾经答应过我，不会再有这种想法，也不会再做这种傻事”
江时烨将脸埋进掌心。
透明液体顺着指缝流出。
肩膀抖的厉害。
我揽上他的肩膀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食言了。”
我也不想有那么多消极的想法。
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。
那些念头，总是往我脑子里钻。
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他。
如果这样能让他放心的话，我心里也会好受一些。
警察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妹妹在一旁安静了很久。
最后，像是鼓足了勇气问道。
“姐姐她走的时候，痛苦吗？”
警察没说话。
阴沉的脸色却说出了答案。
妹妹也有些崩溃。
“这三年来，我每天都在自责，当初她要是没救我的话，也不会得病。”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姐姐救得了我，我却救不了她呢？”
一行人折腾到后半夜。
这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。
妹妹像往常一样走进我的房间。
之前只要她在家过夜，就会和我睡在一起。
方便照顾我，也顺便换换每日都守在我床边的妈妈，让妈妈睡个好觉。
不过这一次，她没有躺在地上铺好的临时被褥上。
她躺在我的床上，怀里抱着我之前经常抱的玩偶。
眼泪无声的流，打湿了枕头。
直到哭累了，这才闭上眼，沉沉陷入梦乡。
尽管如此，梦里的她依旧会时不时的抽噎一下。